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的调查报告
时间:2013-03-29 13:41:36  来源:中国宪政网  作者:侯兴川

2012124日,将是我国现行宪法颁布施行三十周年纪念日。现行宪法颁行近三十年来,我国的宪政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亦存在有不足。为了宣传宪法法律知识,了解我国宪政建设之现状,为宪政建设提出合理的建议,促进宪政法治之发展,重庆大学法学院09级本科01班侯兴川同学利用假期时间组织进行了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调查
一、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调查概况
(一)调查目的
掌握公民对宪法知识的了解和掌握情况,了解国家普宪普法宣传存在的问题和不足,并为其问题的解决和提高公民宪法知识掌握水平出相应的建议。
(二)问卷的发放
本次共发放有效问卷450份,收回问卷400份,其中,男性205人,女性195人,45%的人来自城市,55%的人来自农村,男女性别比、城乡地域基本接近11。地域涉及四川省苍溪县部分地区、重庆市云阳县部分地区以及重庆市巫溪县部分地区。年龄层面,中年人(3857)居多,占48%;次则为青年人(1837),占43%;少年(17及其以下)和老年人(58及其以上)亦有所涉及,其所占比例分别为4%5%。职业涉及工人、农民、教师、学生、商人、干部、医生、兽医、个体户、理发师、驾驶员、国企职工等群体。这些基本情况使得本次问卷调查及其数据结论基本上具有较为广泛的代表性。
(三)问卷的内容
问卷内容严格着眼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下简称“宪法”),宪法未作具体规定者,即无所涉及。本次问卷所涉内容 [1]主要为“国家公权性质”(27题、19题)和“公民权利”(818题和20题),由于篇幅有限,涉及“公民义务”极个别(如第7题)。但因宪政之终极目的为保障公民权利,故而“公民权利”是本次问卷调查的重点。
在国家公权性质上,主要涉及国家性质、权力机关、所有制和宪政基础。在公民权利方面,主要涉及公民财产权、选举权、政治自由、宗教信仰自由、人身自由、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监督权、劳动休息权、男女平等以及选择维护被侵犯合法利益的方式。
二、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的数据统计
(一)关于国家公权性质
1.关于国家性质
此为问卷第2题(以下未做特别说明则依次类推题目之序号),共设四个答案中。由于有受访者误认多选或者有意多选,故答案有统计数据有重合之处 [2]。在已选答案的中,有92.06% [3]的人选择“社会主义国家”,居于最多;其次是“共产主义国家”( 7.93%)和“资本主义国家”( 3.17%),无人选择“不清楚/不关心”。
2.关于权力归属
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力的归属,有74.6%的人认为属于人民,有20.63%的人选择了中国共产党,而选择那些当官的有钱的资本家集团,分别占3.24%1.53%
3.关于权力机关
关于权力机关的选择,则呈现出五花八门的乱现象。但其数据表明主流意识还是知晓我国的权力机关是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还是有很多人选择(按比例大小排列)人民政府各级政治协商会议,但仍有相当的人数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7.93%)。而其实选择不清楚/不关心与选择各级政治协商会议的效果无异。比率详见图一:
   
4.关于最高纲领
接着便是关涉到一切公民、团体和组织的活动之最高纲领和基本准则的调查。在被收回400份问卷中,有69.84%选择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14.28%的选择了党的纲领;有7.93%6.35%的人选择了政治协商会议决议不清楚/不关心。其分布如图二所示(见上图)。
5.关于所有制
本项目内容分布于第6题和第7题。第6题主要调查公民对经济制度中的分配制度的了解情况;第7题主要调查对公有制(社会主义公共财产)的态度问题。
当问到公有制经济的分配原则时,有85.72%的人选择了按劳分配11.11%的人选择了按生产要素分配;无人选择按需求分配;剩下的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3.17%)。而对待社会主义公共财产的态度也是各异的,有61.9%的公民是维护社会主义公共财产的中坚力量,他们认为社会主义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痛恨国有资产的流失;有23.81%的人则选择了等待国家分配;而剩下的是选择直接从能拿到之处获取不清楚/不关心,他们的比率是相同的,都是7.93%
6.关于民族区域自治
此题为多选题,在问卷中位于第19题。我国宪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是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的人民代表大会和人民政府。因此正确答案是自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自治地方人民政府。其中选择 自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的占66.67%;选择自治地方人民政府的占68.25%;选择自治地方人民法院的占50.80%;选择自治地方人民检察院的占42.87%;选择不清楚/不关心的占12.70%;而其中只有49.21%的人选择了自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自治地方人民政府,但这个数据不是统计的只选有此两项答案者。故而,这份问卷中所反映出的公民对民族自治了解相对较少。[4]
(二)关于公民基本权利
1.公民财产权
此项内容在第8题和第9题。第8题是关于公民财产不受侵犯的权利,其中有93.56%的人认为是合法的财产;只有1.63%的人选择了非法的财产;无人选择灰色收入;剩下的6.32%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9题是国家利益与公民私有财产权的结合部,当国家基于公共利益的需求,需要对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进行征收时,有87.28%的人选择了积极配合并索取相应补偿;选择坚决不给的占了6.35%;次则不清楚/不关心,占4.73%;最少的是选择看别人如何办,这个选项占总数的1.64%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公民具有较高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的宪法意识,表现为其选择不受侵犯的财产是合法的,以及在国家征收之时积极索取相应补偿,而这两个答案是主流答案;另一方面,在重视个人合法财产不可侵犯的原则下,公民又具有较高的社会主义觉悟,这表现在他们反对灰色收入,在国家基于公共领域对其合法私产征收时的积极配合
2.公民选举权
选举权是公民参与国家政治生活中最要的权利,它关涉到国家权力的归属、国家权力的性质和公民管理国家的方式,“自由选举是民主政治的核心内容”,“选举的状况也通常反映了一个国家真实的民主与法治水平”, 因此,公民选举权的行使至关重要,我国宪法对其作了相应的规定,宪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但是依照法律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人除外。[5]
此题重在调查公民对选举的普遍性和平等性的了解和认识。其中选择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92.96%必须是汉族人的占1.72%必须是非文盲的占5.92%69.84%的人选择了没有被依法剥夺政治权利65.08%的人选择了精神和智力状况正常12.7%的人选择了恰逢选举年;只有10.03%的人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而只有49.20%同时选择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没有被依法剥夺政治权利精神和智力状况正常
由此看出,公民对对选举的普遍性和平等性的认识还是存在一些误区,虽然相对比例较小,但换算成绝对数据将是惊人的。比如在收回的400张问卷中,有7人选择了必须是汉族人24人选择了必须是非文盲;这些都是对选举的民族成分和教育程度歧视。如果是公权力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有这种意识,那将直接损害选举的普遍性和平等性,对民主政治的发展危害极大。
3.公民政治自由
公民的政治自由又叫表达自由,广义地讲它既包括我们通常所讲的言论和出版自由、新闻自由等,也包括结社、集会、游行和示威的自由以及公民对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享有的批评、建议、申诉、控告、检举的权利和公民进行科学研究、文艺创作和其他文化活动的自由 而此处仅指宪法第35条规定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孟德斯鸠曾说,自由是做法律许可的一切事情的权利;如果一个公民能够做法律所禁止的事情,那么他将不再自由了。而公民政治自由的行使可能会对社会正常的秩序、他人的合法利益造成一定的影响和冲击,特别是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的行使,故而有必要限制在合理的范围内,这个范围即由法律所规定。[7][6]
在本题中,公民的选择是比较理性的,其中选择在法律范围内行使的最多,占到了总数的87.28%;其次是7.93%的人选择了理性对待之;无人选择莽撞的不计后果而为之;仅有4.70%的人选择不清楚<, /SPAN>/不关心
4.宗教信仰自由
在我国,宗教信仰自由是指每个公民既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也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有信仰这种宗教的自由,也有信仰那种宗教的自由;在同一宗教里面,有信仰这个教派的自由,也有信仰那个教派的自由;有过去不信教而现在信教的自由,也有过去信教而现在不信教的自由。 但宗教信仰自由不是无限制的,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8条之规定,这种限制必须有法律加以规定,而且以保障公共安全、秩序、卫生或道德、或他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所必要为限。” [9][8]
本题为(可)多选,其中选择在党章内活动的占23.8%不受外国势力支配的占41.27%;选择在宪法法律范围内活动的最多,占79.37%;次之是选择不得损害不信教群众合法和社会公共以及国家利益的,占76.19%;仅有6.35%的人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而选择同时选择不受外国势力支配在宪法法律范围内活动不得损害不信教群众合法和社会公共以及国家利益的占33.45%
5.公民人身自由
“人身自由又称人身自由权或身体自由,就是指身体活动的自由,公民的身体不受非法的居留、逮捕和其他拘束而被强行拘禁于某个场所。” 公民的身体自由是公民进行其他一切活动及其行使政治权利的前提条件,故而它是最基本的权利之一,除非因公共秩序等公共利益以及保护他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的需要,不受包括国家机关在内的任何个人、组织和团体的限制和剥夺。我国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禁止非法搜查公民的身体。[10]
为此,本题在于调查公民对于合法限制和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群里的机关。在所给出的选择项中,有82.53%的人选择了经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公安机关执行 71.43%的人选择了经人民法院决定由公安机关执行;其次是选择公安机关直接执行的,占26.98%;而23.82%的人选择了国家安全机关直接逮捕;选择任何组织和个人均可以逮捕之的占1.63%;而选择不清楚/不关心的占总数的6.35%。而同时选择经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公安机关执行经人民法院决定由公安机关执行的占53.97%
6.公民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
公民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是指对公民的通信(包括电报、电话和邮件),他人不得隐匿、毁弃、拆阅或者窃听。 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宪法和法律保护,但在国家关机需要同犯罪行为作斗争的情况下,可以依法对此项自由进行限制。[11]
为此,本题主在考察公民通信自由的限制。当问及有权检查公民通信的机关之时,有73.1%的人选择公安机关;有61.9%的人选择人民检察机关;有23.85%的人选择了党的机关纪律检查委员会;有53.97%的人选择了人民法院 4.75%的人选择了国家安全机关;另外有7.95%的人也选了党的机关政法委;剩下的选择不清楚/不关心的占9.56%;而同时选择公安机关人民检察机关的占38.10%。这表明公民对于有权检查其通信的机关还不太了解。
7.公民监督权
公民的监督权实质公民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公务活动中表现的监督的权利。这是体现公民社会主义主人翁地位的表现之一,也是维护公共利益,防止权力腐化,进行权力约束的有力途径之一,也是公民参与国家管理的需要。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了公民的监督权,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
另外,广义的监督权也包括对代议机关及其成员的监督。代议机关的成员是由选民直接或间接选举产生的,是代表选民利益到代议机关为选民的权利和利益奔走呼号的,也是受选民委托代表选民到国家权力机关行使选民管理国家的权力,因而必须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对此,我国宪法亦规定了公民对其监督的权利,现行《宪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受原选举单位的监督。原选举单位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罢免本单位选出的代表。《选举法》亦有相关之规定。
宪法中明确指出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公民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而,在15题中选择给予批评和建议的公民有42.68%;选择申诉、控告和检举的占73,02%;还有1.64%的公民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几乎没有公民选择看看其他公民怎么做。这表明公民具有较强的限权意识,维法意识和监督意识。
在考察公民与权力机关关系意识上(第18题),对于不称职的人民代表,选择依法对其罢免的占40.03%;次为选择请纪检委罢免之,该比例为26.98%;复次为请求人民法院惩罚之,该比例亦较大,为20.63%;而不清楚/不关心的也有相当的人数,这部分人的比例为6.36%。这表明公民对权力机关及其成员的监督意识有待加强。61.90%的人选择人民检察机关,两者均选择的占38.10%;在考察公民劳动休息权时,正确率为80.95%;在考察男女地位上,正确率为80.95%;在调查公民维权意识和选择维权的方式中,心平气和地找他(们)和解的占69.84%找当地党委或者人民政府解决的占87.30%上法庭打官司的占60.32%;同时选择了和解找党委上法庭的则占39.64%。这些都与公民的切身利益相关。
8.公民劳动休息权
公民的劳动休息权是指劳动者在享受劳动权的过程中,有为保护身体健康,提高劳动效率,根据国家法律和制度的有关规定而享有的休息和修养的权利。 劳动者的休息权和劳动权密切相关,因此在第16题中,我们结合宣传劳动权和劳动者额外加班补偿,调查了公民对于标准工时的了解情况。[12]
在统计出的数据中,有80.95%的公民认为标准工时(单位为/·小时)是8/40;有11.13%的公民选择了9/45;有1.65%的人选择了10/50;剩下的6.27%选择了不清楚/不关心/无所谓
9.公民的男女平等权
男女平等权是指男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生活等各方面享有平等的权利。男女平等权旨在保护妇女同男子享有同等的地位和权利。之所以要用专条规定是因为在旧中国妇女长期没有地位和权利,更不可能享有与男子同等地参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和家庭生活的各项重大事务。而且从世界宪法历史来看,妇女亦是长期处于毫无应得地位和权利的状况,因此必须以专条加以规定以利于保障妇女的权利和地位。
在男女地位方面,数据显示如下图(图三):
   
由图三可知,本次调查中,有15.87%的公民在男女地位方面抱持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态度;有89.95%的人认为男女应该平等;有1.63%是女权主义者(当然选择此项的不一定全是女性),他/她们认为现在应该是女人的天下;而有1.55%的人仍旧对其表示了不清楚/不关心。这表明,男女平等的观念已经大大深入人心。
10.公民选择维护被侵犯合法利益的方式
此题为问卷最后一题,旨在调查公民维权意识和选择维权的方式。由图四可知,公民现已具有较强的维权意识。因此,无人选择从来没想过0.00%),故而当有侵权事件发生时,有公民有维权意识但没有维权行动,只得忍了算了3.19%),这当然居于少数但其绝对数量是相当大的,应当引起重视;另一部分公民的意识里是不愿意继续忍下去的,而是要为权利而斗争。斗争的方式是多样的,亦有不够理性的方式,如找我家族的人一起上门算账修理他(们)3.17%,绝对数量也大)。但理性维权的方式总是居于主导地位,在剩下的两种选项中,有心平气和地找他(们)和解的(69.84%);也有公民对党和政府是充满了信任,选择找当地党委或者人民政府解决的占87.30%,这也体现了中国乡土社会中息讼耻讼的传统观念,毕竟是不愿意把乡里间关系搞僵;而这种乡土观念中的息讼意识也在发生着变化,当公民合法利益受损之时,仍有60.32%的公民选择了司法途径作为做后的保障,上法庭打官司。由于在实践中公民选择的方式可能是多样的,本问卷亦然。统计显示,有39.64%人同时选择了和解找党委上法庭
三、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的调查结论
(一)反映出的特点
以上调查统计数据显示,川渝部分地区公民对宪法知识的掌握和了解情况呈现出如下之特点:
1.公民选择的矛盾性
比如在关于国家性质的选项中,有7.93%的人选择了共产主义国家,按照理论来讲,共产主义社会实行的分配原则是按需分配;而统计显示在经济分配原则的考察中,选择按需求分配的比例是0.00%。又比如,在国家性质选项里,选择资本主义国家的占3.17%,理应说下题中选择国家一切权力属于”“有钱资本家集团的比例与选择资本主义国家的比例是一致的。但,选择此项的只占有1.53%;而选择那些当官的则占3.24%,与选择资本主义国家比例则趋于一致。此例在本次问卷统计中亦有多处。
这种矛盾的选择,一方面体现了公民对一些宪法常识的缺乏了解;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对社会中的一些现象的不满。
2.不同地域和阶层公民掌握情况有差异
不同地域和阶层公民掌握情况的差异(以18题为例)如图五和图六所示 [13]
 
3.公民熟知的宪法法律知识乃是其现实利益所关
例如关涉公民私有财产权,第8题选择合法的财产93.56%;第9题选择积极配合并索取相应补偿87.28%;在考察公民人身自由中,选择经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公安机关执行的有82.53%,选择经人民法院决定由公安机关执行71.43%,两者均选的占53.97%;在对公民通信自由限制的考察中,有73.10%选择公安机关
以上比例均大大高于其他题目选项正确之比例。例如,在关于对民族区域自治的调查中,有66.67%的选择了自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是自治机关;68.25%的人认为自治地方人民政府是自治机关;两项同时选择并含有其他答案的占49.21%;正确选择两项的只占17.46%。其他题设均有类似的情形出现。
4.对党的机关抱持比较大的信任度
如图七所示:
由上图可知,公民对党的机关抱持着较大的信任度。这一方面体现了党在宪政建设中对过各项事业的绝对领导和为人民服务的本质精神;但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公民党政不分之意识现状,和对国家机关认识的不足。
(二)调查所反映出的宪法知识了解与掌握之不足
1.普法宣传中存在形式主义
此处所讲的形式主义不是学理上的形式主义,而是指现实生活中的走过场。首先是一些基层自治组织的干部把宪法法律工作当作一种形式主义。比如在采访调查一位社区办主任之时,他让笔者回家自己划完算了,因为他们平时在完成国家给予公民一些补助作登记造册之时也是这么做的。其次,是对公民的普法宣传存在形式主义现象。比如在一些普法宣介会上,村/居委会干部下指标、凑人头,使得会场上有人听,当作完成任务就行,全然不顾普法宣传的效果,使得公民不了解自己被宪法所赋予的权利及应承担义务。最后,宪法政治建设中存在过分拘于形式的现象。公民所了解的宪法常识不及其他一些部门法常识,其了解的途径且只通过普法教育、电视宣传以及基层司法所等的一些法律服务。一旦遇到一些侵权现象,只得继续求助这些渠道。
2.公民存在一定程度的党政不分
如上文所言,公民对党的机关抱持高度的信任。虽然党是社会主义宪政的领导核心,但宪法和党章都规定了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必须依宪(法)执政,党领导一切而非党管一切。而公民在发生侵权或者纠纷之时仍有一部分是向地方党委(或其职能部门)求助,一方面反映了党在处理一些纠纷中的协调和权威性;但另一方面这对于培养公民的法制意识、宪政意识是有害的,对于维护司法的权威也是不利的。
3.基层自治干部宪法法律知识不足
一部分基层自治干部在对权利归属、基本准则最高纲领、其他社会活动等考察中,有很大部分人或选择中国共产党,或选择党的职能机关,或选择党的章程。对宪法的认识存在严重的误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城市居委会主要任务之一是宣传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维护居民的合法权益,教育居民履行依法应尽的义务,爱护公共财产,开展多种形式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活动;村委会主要任务之一是宣传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教育和推动村民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爱护公共财产,维护村民的合法的权利和权益,发展文化教育,普及科技知识,促进村与村之间的团结、互助,开展多种形式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活动 由此可见,基层自治干部的宪政意识之高低,直接影响基层公民宪政意识之提升与否、宪法权利实现与否以及基层宪政建设成就与否。[14]
四、宣传普及宪法基本知识的若干建议
普及宣传宪法的目的是建设更加完备的宪政法治社会,而宪政法治社会的建设与完善能更好地提高公民掌握了解宪法的水平和程度,更好地提高公民的宪政意识,对于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维护公民权益,促进国家发展都具有长远的意义,两者的作用与目的可谓是相辅相成。基于此,对于问卷调查中发现的一系列问题和不足,我们特从宪政建设方面提出如下建议:
1.宪政建设及普法宣传切忌只讲形式主义
宪政的目的是人权,因此检验宪政成就与否的标准应当是公民权利是否有保障。而保障人权的前提是公民应当了解自己被宪法所赋予的公民权利和应当履行的宪法义务。故而宪政建设应当更加注重实质和结果,就是要树立人权的宪法检验标准。当公民权利受损之时, /她是否了解运用宪法及其相关法律来维护自己受损的利益;当宪法及法律要求公民为一定的行为时,他/她是否知道这是义务并积极履行;当他/她的行为不经意间侵犯了他人的利益,他/她是否知道这是违法或者侵权的。
当然,更加注重实质和结果并不是不注重形式、手段和过程。如果不拘形式就是不择手段,那么某种手段在施行过程中伤害了公民权利,我们不能说这种手段是一种好的手段,甚至不是一种正当的手段。因此,宪政建设是一项既注重手段又注重目的,既注重过程又注重结果,既注重形式又注重实质的事业。故而,我们在宪政建设过程中不能只讲形式主义。
所以,首先要整治和摒弃现实生活中的那种伤害人民群众利益和国家长远利益的形式主义;其次要严格在宪法法律规定的程序范围内行使一切权利和履行一切义务,树立三个至上 的宪法观念;复次,普及法律必先普及宪法,在严格按照宪法法律规定的程序基础之上创新形式,以多样化的方式,不拘一格普及宪法,真正使得公民了解和运用宪法法律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最后,这一切都要以宪政的人权标准来检验之。[15]
2.加强党和公权部门宪政意识建设
由于宪政是西方的舶来品,而非本土原创;我国宪政又主要是由领导层自上而下推动的,而非民间具有较强的宪政意识而发起的宪政运动;况且,我国又存在所谓的两千年的专制社会,而该思想观念在民间仍存在有滋生的土壤。故而,执政党和国家公权部门在宪政建设中起着一种特别突出的、关键的和能动的主导作用,扮演着宪政建设领导者的角色 ,在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宪政意识的高低决定着我国宪政建设的成败,因此必须加强执政党和公权力部门的宪政意识建设。[16]
对于党来说,要正确处理党及其领导人的个人意志与宪法的关系,加强宪法法律至上的宪政理念,完善合理的党政关系结构,为宪政建设提供强力的政治保障。为此,首先在处理党与宪法关系上,根据依法治国的原则,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其各项政策必须符合宪法和法律精神;其次,在处理领导人个人(含地方和基层领导)意志,与宪法关系上,其个人意志必须无条件服从宪法和法律,当两者冲突之时,宪法权威必须高于领导人个人意志;最后,在处理党政关系上,必须按照宪法精神依法执政,党是社会主义宪政建设的领导核心并不意味着党是一切事业的管理者,党对政权机关的领导并不意味着党可以直接干预政权机关的运作,党的一切惠民政策必须通过法律途径和程序上升为国家意志。
对公权部门来说,首先,也必须加强宪法法律至上的理念,各级国家机关领导人应带头遵守宪法,各级公职人员在就职之时应当对人民群众进行效忠宪法、效忠国家和效忠人民的宣誓制度;其次,树立有限政府的宪政理念,宪政即限政,国家公权部门应当严格按照宪法法律授予其权限范围行使自己职责,宪法法律没有授予的权限坚决不行使;最后,应当强化人民主权宪政理念,在我国,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我们一切工作干部,不能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因而是权为民所赋的,就必须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就应当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17]
3.加强市民社会建设
市民社会(civil society)是指一个国家或政治共同体内的一种介于国家个人之间的广阔领域,由相对独立而存在的各种组织和团体构成的国家权力体制外自发形成的一种自治社会。它是衡量一个社会组织化、制度化的基本标志,具有独立性、制度性的特点。马克思主义把市民社会看作是市场经济中人与人的物质交往关系和由这种交往关系所构成的社会生活领域。 因此,市民社会的核心应当是财产和利益关系,市民社会的强大利于宪政的推行,利于人权的保护 [19][18]
我国《宪法》虽然没有直接规定建设市民社会的条款,且市民社会也历来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社会意义下的社会存在和社会制度,但我们仍能从我国现行《宪法》中找到一些有利于市民社会发展的条款。例如第十三条保护私有财产的条款;第十五条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条款;第三十五条中对结社自由的规定;以及第一百一十一条城市居民委员会和农村村民委员会自治组织的规定,这些条款都是有利于市民社会建设的。
建设市民社会首先必须发展权利经济,限制权力经济。权力经济主要依靠行政命令、首长意志推行,在这种情况下价值规律和市场调节作用受到压制,权力成为一种高于宪法法律的权威,同时权力要求个体的绝对服从,这不利于人民权利的行使 。而权利经济则与之相反,它主要按照主体平等、意思自治的个人权利要求,依靠价值规律和市场调节运作,它本质地要求宪法法律至上,这是有利于宪政建设的。因此,建设宪政必须建设市民社会,建设市民社会必需建设权利经济。所以建设市民社会首要在于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20]
其次,培养公民的自治意识和自治能力。市民社会是一种公民自我管理自我运作的社会,它强调的是国家只管理其权限内的事务,不应过分干涉市民的自治事务。因此要大力培养公民的自治意识和自治能力。培养公民的自治意识和自治能力首要在于必须完善我国已有的居/村民自治制度;其次在于加强公民的行业社团自治,使社会自我管理其事务;最后在于完善健全相关法律,实行政党社团法人登记等制度,为市民社会行使自我管理提供法律依据和指导。
最后,明确国家与市民社会各自的权限范围。国家与市民社会应当依法各司其职,各行其权。对于国家来说,应当不过于干涉市民社会的自我运作和自我管理。国家在法律授权范围内可以行使对市民社会提供物质帮助、政策引导、业务监督和团体协调等权力,但切忌包办市民社会应当自我运作和自我管理的事务。
4.建立健全宪政审查体系
宪政审查是指享有宪政审查权限的国家机关通过法定程序,以特定方式审查某项国家行为或社会行为是否符合宪法制度和宪法精神并对其做出相应宪法性裁决的宪政制度。宪政审查是将宪法文字的、抽象权利义务关系转化成现实生活中实在的、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的最重要形式,公民及其团体在其中参与并成为主体,一方面利于提高公民的社会主义宪政意识,另一方面也有助于建设社会主义宪政。
通观世界,宪政审查体制主要, 有以下几种模式:
其一美国模式。由司法审判机关审查,源于马伯理诉麦迪逊案。在这类型国家中,法律的宪政审查权一般由最高司法审判机关保留,但个别国家也授予地方司法审判机关行使该项权力,如日本。其二,欧陆模式,又称凯尔森模式,由奥地利人凯尔森首创,德国、法国和奥地利是其代表,德国称为宪法法院,法国称为宪法委员会,专门负责宪政审查事宜。其三,立法机关审查模式。源于英国,奉行议会至上,国家议会是宪政审查的最高机关。此外还有复合模式,如瑞士模式,由议会、政府和法院共同保障宪法实施;朝鲜模式,由最高国家机关和检察机关共同保障宪法实施;(原)伊拉克模式,总统保障宪法实施等等。
我国实行的是第三种模式,现行《宪法》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负责监督宪法实施,享有宪政审查权。从宪政实践来看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很少行使该项权,且由国家权力机关负责审查存在一定的弊端,但随着宪政实践的发展,在民主集中制原则和权力机关至上原则体制下,对其予以完善和健全。对此笔者的建议为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为主与普通法院共同推进的模式,主要表现为以下方面:
其一,加强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组织机构建设,促使宪政审查运行的具体化。具体来讲主要是增设宪法委员会,设置监督宪法实施的专门机构,是维护宪法权威,促进社会主义宪政建设的客观要求。其主要职权应当是协助并使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监督宪法实施之职权明确化、具体化和程序化,赋予其对法律、法规和地方性法规的合宪性初审权或者预审权。
其二,加强法院行政庭建设,或改制为宪政庭,促进宪法司法化。对宪政法院审理宪政案件的范围和权限予以明确规定,使宪法在司法审判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其三,制定宪政审查规则,建立完善宪政审查程序制度。具体来说,在最高国家权力机关审查宪政案件方面,可由全国人大制定《宪法监督法》,对宪政案件受理范围、方式、步骤和时效等做程序性规定;在普通法院受理宪政案件方面,可以在行政诉讼法增加宪政诉讼专章,或是制定单行的《宪政诉讼法》,具体规定宪政案件受理范围、方式、步骤和诉讼时效等做程序性解决方法。
 
附:附录一: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调查问卷;附录二: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调查答案比率统计表 
一:公民法基本知掌握情况调查问
1. 这些基本信息请您填写(在您赞同或者符合您的情况的答案后的“□”上划“√”,“_____”则填写,下同):
您的性别(男□ 女□ ) 您的年龄(17及其以下□ 18~37□ 38~57□ 58及其以上□) 您居住在(农村□ 城镇□) 您的民族成分(汉族□ 其他民族□) 您的职业______
2. 您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性质是什么?
A资本主义国家□      B 社会主义国家□      D共产主义国家□     D不清楚/不关心□
3. 您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谁?
A人民□          B中国共产党□         C那些当官的□        D有钱的资本家集团□      E 不清楚/不关心□
4. 如果上题您选的是“人民”,那么您认为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
A各级人民政府□        B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C各级政治协商会议□        D不清楚/不关心□
5. 您认为我国境内的一切公民、团体和组织活动的最高纲领和基本准则是什么?
A党的章程□           B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C政治协商会议决议□        D不清楚/不关心□
6. 您认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分配原则是什么?
A按生产要素分配□         B按劳分配□             C按需求分配□           D不清楚/不关心□
7. 社会主义公共财产是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物质保障,为此您认为我们公民应当对其:
A等待国家分配□         B直接从能拿到之处获取□      C神圣不可侵犯□         D不清楚/不关心□ 
8. 公民的私有财产不受任何个人、组织、团体和公权力机关的侵犯,您认为是指什么财产?
A合法的财产□            B非法的财产□           C灰色地带的收入□          D不清楚/不关心□
9. 如果国家基于公共利益需求,需要对你不受侵犯的财产进行征收,你可以:
A坚决不给□           B看别人如何办□       C积极配合并索取相应补偿□        D不清楚/不关心□
10.您认为我们公民正常行使选举权必须具备下列哪些条件(多选)?
A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      B必须是汉族人□      C必须是非文盲□   D没有被依法剥夺政治权利□   
E精神和智力状况正常□      F恰逢选举年□     G不清楚/不关心□
11.我国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您认为行使此项自由必须:
A理性对待之□        B不计后果为之□      C在法律范围内行使□       D不清楚/不关心□
12.国家保障正常的宗教信仰自由,您认为宗教信仰自由必须(可多选):
A在党章内活动□       B不受外国势力支配□    C在宪法法律范围内活动□   D不得损害不信教群众合法和社会公共以及国家利益□      E不清楚/不关心□
1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除非(可多选):
A经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公安机关执行□ B经人民法院决定由公安机关执行□   C公安机关直接执行□   D国家安全机关直接逮捕□      E任何组织和个人均可以逮捕之□     F不清楚/不关心□
1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保护,除非因国家安全或者追查刑事犯罪的需要,公民通信不受检查,您认为有权检查的机关是(多选):
A公安机关□    B人民检察机关□   C纪律检查委员会□   D人民法院□   E国家安全机关□    F政法委□  
G不清楚/不关心□
15.监督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廉洁奉公、为民服务是公民的神圣权利和公民社会主义主人翁地位表现之一,对于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您认为我们公民有权利对其:
A给予批评和建议□       B申诉、控告和检举□          C看看其他公民怎么做□        D不清楚/不关心□
16.劳动者享有休息的权利,您认为我们的标准工作时限是(),超出此时限加班的额外给予加班费用。(注:单位为“日/周”)
A8/40                 B 9/45                  C 10/50              D 不清楚/不关心/无所谓□
17.在男女地位,比如教育、就业、退休以及家庭生活等方面,您认为应该是怎样的?
A 男尊女卑,自古纲常□        B  男女应该平等□       C 现在应该是女人的天下□      D 不清楚/不关心□
18.人大代表是人民利益的代表者,他们应当同原选举单位和人民保持密切的联系,听取和反映人民的意见和要求,努力为人民服务。对于不称职的人民代表,您认为原选举单位(公民)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程序对其:
A罢免□           B请求人民法院惩罚之□        C 请纪检委罢免之□          D不清楚/不关心□
19.我国宪法规定了在少数民族聚居地区实行民族区域自治,您认为民族自治机关是哪些(多选)?
A自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   B 自治地方人民政府□   C 自治地方人民法院□    D自治地方人民检察院□  
 E不清楚/不关心□
20.当您的合法利益受他人或其他团体组织的侵犯,您选择的维护您的合法利益的方式是哪(几)种?
A忍了算了□     B心平气和地找他(们)和解□    C 找我家族的人一起上门算账修理他(们)□    D找当地党委或者人民政府解决□           E 上法庭打官司□   F 从来没有想过□ 
附录二: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调查答案比率统计表

 

 答案

 
题号
A
B
C
D
E
F
G
AB
AC
ADE
BCD
BD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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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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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17%
92.06%
7.93%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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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4.60%
20.63%
3.24%
1.53%
0.0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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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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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4
23.80%
66.67%
1.60%
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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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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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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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5
14.28%
69.84%
7.93%
6.35%
_
_
_
_
_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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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1.11%
85.72%
0.00%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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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详见附录一“公民宪法基本知识掌握情况调查问卷”
[2]未作特殊说明,单选答案出现此种现象皆为此原因,下同。
[3]详见附录二“公民社会主义宪政意识调查数据统计比率图表”
[4]此题统计时有重复,即先统计各个答案选择的比率,在统计选对者之时亦将其计算在内
[5]张千帆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64页。
[6]张千帆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32页。
[7]周叶中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271页~276页。
[8]中共中央《关于中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中发[1982]19号文件)。
[9]百度百科:《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http://baike.baidu.com/view/89797
[10]张千帆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90页。
[11]周叶中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279页。
[12]周叶中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282页。
[13]此两表并不能说明某地区或者某阶层掌握情况总体高于其他地区或者其他阶层。
[14]周叶中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234页和第235页。
[15]“三个至上”,即党的事业至上,人民利益至上,宪法法律至上。三者相互统一,不可分割,中国共产党是中国人民的先锋队,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故而党的事业是与人民的利益紧密相连的;而宪法法律又是人民通过权力机关把自己的利益上升为国家意志的,故而宪法法律代表着人民群众的利益,也代表着党的事业。所以,三者是统一的,归根到底即人民利益至上。
[16]周叶中主编:《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192页。
[17]毛泽东《一九四五年的任务》,转引自侯兴川《从“父母官”到“人民公仆”》,腾讯博客“一个人的自由”:http://user.qzone.qq.com/1259661451/blog/1267237743  
[18]百度百科:《市民社会》,http://baike.baidu.com/view/89797
[19]我国《宪法》第三十三年条公民权之规定中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条款。
[20]当然,权力经济有其独特优点,所以宪政建设对其只是限制而非禁绝,这点交给经济学来解释,本文不多作说明。

参考文献:
[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G].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2007
[2]张千帆.宪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
[3]周叶中.宪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4]中共中央.《关于中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中发[1982]19号文件).[A]见:张千帆.宪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204
[5]百度百科.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G].http://baike.baidu.com/view/89797
[6]毛泽东.《一九四五年的任务》.[A]见:侯兴川.从“父母官”到“人民公仆”.[N].腾讯博客:一个人的自由. http://sinchier123.qzone.com/
[7]百度百科.市民社会.[EB/OL].http://baike.baidu.com/view/89797
作者简介:侯兴川,重庆大学法学院本科2009级法学01班。
文章来源:中国宪政网首发
发布时间:201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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